“说罢。”
“我大魏立国之初,陛下曾明言,欲效仿当年西汉故事,设立丞相之职,统领百官。而老哥哥当年备受群臣推崇,正是丞相一职的不二人选,却为何突然要封金挂印、辞官而去呢?”
袁经略这番话似乎勾起了干瘪老人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只见他长叹一声答道
“哎,元若,你这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了,此等浅薄之事你如何会想不通呢?我大魏立国虽然只有短短三十一年,但丞相之位却早已几经易手,至今已然换了十一人之多,直到前几年出了个周幽之那般的善于推诿之人,才隐隐稳固了下来。当今圣上,天纵英姿、乾纲独断,看似处处效仿当年文景之治,推行君臣共治,实则终究还是想要圣心独裁啊。我若不走,难道学那些痴儿一般,晚节不保么?”
袁经略听罢点头微笑,缓缓道
“这便是了,方才老哥哥问我作何打算,我就以老哥哥的原话作答,当今陛下,英姿天纵、乾纲独断,为今之计,一动不如一静,唯有以不变应万变,方能顺利保全三殿下。”
干瘪老头此时似乎反应了过来,他又气急败坏地捶打了几下桌子,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这老东西!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般喜欢绕圈子?和你说话真是费劲,费劲呐!我真想一巴掌糊你脸上!也不知道那许君文方才与你说了这么许多,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袁经略看着老头激动的样子,没来由地觉得十分好笑,不过自己这位老哥哥到底是年岁大了,不宜过分动怒,于是他轻咳一声,又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老哥哥,非是我有心戏弄,只是有些道理确实放诸古今皆准,昔日里老哥哥选择功成身退,不就是一个极为正确的解决之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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