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此时心中暗喜,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废话,要是块无暇美玉,轮得到你来捡漏?依我看心思重些也不是坏事,如今的朝堂谁人心思不重?若如我一般的性子,怕是死上个千回百回也不嫌多。”
“老哥哥说的是,既然老哥哥愿意将那少年托付于我,元若定然不负期望,好生调教。还请老哥哥放心。”
干瘪老人见袁经略好似一块顽石般油盐不进,只觉得十二分地无趣,随即便不再逗弄于他,转而正色道
“元若,而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你身在局中,接下来作何打算?说与我听听。”
袁经略微微一笑,反问道
“原以为老哥哥这些年隐于市井巷弄之中,早就不再过问朝堂之事了,想不到竟也对朝局如此关心么?”
老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老小儿已是一介布衣,关心不关心都不重要了,闲来无事解个闷罢了。”
“原来如此,元若有个疑惑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今日老哥哥大驾光临,正好借此良机一探究竟,还望老哥哥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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