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朝鹜面掏心掏肺,“鹜面哥哥,树仰山高,你该好好跟着镇湳王,总有一日会出人头地。”

        “姑娘,你是在赶我走吗?”鹜面的神情明显有些尴尬,“这几日王爷是频繁使唤我些,可是我并非贪图权贵,只念着姑娘处心积虑要留下,替你增加些筹码,绝不是一仆二主的心思。”

        虫儿忙将手止于他唇前,“我从不疑你,真是今日遇见些搅扰难断的事情,需要出去静思几日,绝不是弃哥哥于不顾。”

        好说歹说,反复规劝鹜面留下来帮助镇湳王抗击溷蠹。

        可是,她才见到他,说走就走,说逃就逃,这乱七八糟的问题,何时何地才能捋顺?

        鹜面闻言溷蠹,突然揪扯虫儿恍惚的身心一把,似有极大的难言之隐,抑声戒告道“姑娘,有一件怪事,我几日前便想告诉你,就在咱俩坚守的高楼上……”

        虫儿的心思若即若离,倦怠道“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

        单手接过鹜面准备的包裹,退却他的所有建议,朝镇湳王的府邸走出。

        离开湳洲城有些时候,虫儿终于取出镇湳王给的火信,其实她预想得出镇湳王心底最真实的盘算。

        一是让她暴露在外,鬼族的眼线定然会主动跑上门找晦气。

        二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叫她离开,尽管他已经申明,自己本意是拒绝赶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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