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若真是医病,她不在真得是好事,万一自己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总想着跑来找他。

        反而彼此都累。

        虫儿给了镇湳王几十颗血丸,叫他偷偷给斩月服用,她现在有孕在身,不敢轻易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但是,斩月不一样。

        哪怕,再叫她继续做血牛。

        镇湳王给了她枚火信,虫儿谢他,转身走出东界,临别前遥看独孤斩月消失的方向,心府里五味杂陈。

        鹜面挽着包裹,在密室口等她,见虫儿昏昏沉沉地软软施来,整个人从英姿飒爽的模样,瞬间脱去一层血肉似得,只存着三分精气神,叫人望之生惧。

        鹜面主动扶住她的肩膀,谨防她直接栽地不起。

        虫儿颤抖如寒蝉鸣泣之时,手心软乏得竟连面纱也戴不上发髻。

        鹜面看她眼睛红通通的,怒火冲天道“姑娘,咱们走!我看着镇湳王也是个目不识才的白痴,根本没心留下你我。”

        虫儿惨淡,拒绝他的搀扶道“不是镇湳王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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