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教几遍?别总拿话谢,真谢就拿表现来谢。”

        “贱狗明白了。”谢秋池有些进入状态了,“贱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有了这句话,谢秋池进屋之后脱衣服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些,跪坐的姿势很标准。

        穆柘取过放在一边的狗链,套在他脖子上,往他背上一坐,扯了扯狗链:“去沙发。”

        谢秋池在穆柘坐下的时候就自觉放平了背,但他虽然不瘦小,却还是比不上常年运动的穆柘,每一步都爬得很艰难,驮着穆柘爬到沙发的时候已经出了汗,穆柘拉着狗链逼他仰起头来:“这点力气都没有还说好好伺候我,嗯?”

        谢秋池艰难地喘息着,穆柘这才从他身上下来,让谢秋池帮他脱鞋。

        脱鞋的时候穆柘故意将脚晃来晃去,有时候还去踩谢秋池的脸,好不容易将鞋脱完,谢秋池已经被刺激得硬得不得了了,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乞求。

        “用狗舌头帮你主人洗脚,洗得干净袜子就赏你了。”

        谢秋池顿时激动起来,趴在地上先用嘴脱掉了穆柘的袜子,然后将穆柘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穆柘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脚又往谢秋池嘴里伸了伸。

        谢秋池的舌头比原来灵活了些,时轻时重地吻舔着,连脚指缝也没有放过,舔得尤其专心,好像穆柘的脚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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