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柘却注意到了:“有话就说,你见过吞吞吐吐的狗吗?”
谢秋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道:“主人家附近还有房子出租吗。”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解释:“狗狗住得近一点方便伺候主人。”
穆柘开着车一时没留神,随口嘲讽道:“我看你是成天发骚吧,那直接住进来多方便啊,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他这么说倒像是在让谢秋池住进他家了。
他虽然经常带狗回家,但从来没有让哪只狗住进来过,毕竟调教狗是调教狗,住在一起关系就说不清了,又不是养家奴,这话说出去岂不是让人多想么?
他正想说句什么来打一下岔,谢秋池却迅速反应过来了他的无心,道:“狗狗不敢打扰主人。”
正巧红灯,穆柘偏过头去看了谢秋池一眼。
谢秋池最常做的小动作就是低头,手指绞在一起,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眼角微垂,有点乖,又显得有些落寞。
穆柘看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子:“上次路过的时候好像看到有招租的,明早领你去瞧瞧。”
“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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