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将脸埋进沙发:“主人,您……还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穆柘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对像在反问,补上一句:“主奴间要的是坦诚,左瞒右隐,关系不会太长久。”

        谢秋池被按到痛处,轻嘶一声忍过了这阵痛,愧疚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却又听穆柘道:“但如果你要的只是几场调教,这些确实不用对我说。”

        谢秋池霍地抬头去看穆柘:“不是的!”

        喊完他自己就愣了一下——

        他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好像生怕穆柘不再留他做狗一样。

        穆柘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谢秋池咬咬牙,继续道:“狗狗是因为其他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