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柘拍拍沙发:“上来。”

        谢秋池犹豫了一下,嗫嚅道:“贱狗会把沙发弄脏……”

        “刚在上面狗鸡巴流水流得那么欢实,怎么不怕把地弄脏了?”

        谢秋池只好爬上沙发,很自觉地跪趴在上面,记着穆柘刚才的指示,他仍然努力忍住羞耻,把屁股翘起来。

        穆柘在他身后不知道翻什么,过了会儿拿着支药膏走过来坐下:“趴腿上来。”

        谢秋池呆愣地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将自己挪到穆柘腿上,不敢趴实了,就撑着沙发虚虚挨着。

        “你他爹不累么,”穆柘没好气地把他按下去,“我不是纸做的,不至于让你压坏了。”

        谢秋池哑口无言,手指在沙发上搓了两下:“谢谢主人。”

        他已经知道穆柘是要给他上药。

        穆柘道:“道歉和道谢倒是顺溜。”

        他一边说一边在手心里揉开了药膏,往伤处抹,力气有些大,抹过的伤口先是火辣辣的,接着又清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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