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哪儿呢你?!”我眼皮都不想抬给他一下,嫌恶地扫扫肩膀,“手拿开,别乱碰,这位说着我母语的‘绅、士’,君子动口不动手懂不懂?”

        别耍流氓啊!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成何体统!

        “我这叫摸......得,我就摸了,怎么了?”说着,他居然就再度出手了。

        并且,这次的“摸”是抚上我的肩头,还真实实在在地好好摸了一大把。

        ......

        行行行,比贱你最行了。

        怎么也不怎么,不过是又一次实力验证姓吴的果真不要脸罢了。

        惹不起,躲还躲不远,我能做的仅仅是把身子稍往前挪一挪。

        距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立场鲜明的态度!

        不行,这破面具我戴不习惯,总感觉要掉,刚刚才弄过一次,被他推了两把好像又歪了,还得让我重新系,你说他讨厌不讨厌?

        本九世淑女越想越来火儿,但有碍周遭是如此一个高大上的文艺场合,不便发作,只操起译制片标准的配音调调,没好气儿地质问,“我好像不认识您吧?优雅,先生,您的优雅呢?您知道您这样做是会给我带来困扰的么?我会被别人怎么误解?您可能影响了我不错的行情,让我失去了被邀舞的机会,少了一段搂上年轻有钱成功人士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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