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恭恭敬敬给赵洞庭行礼,“蒲立信见过大宋皇上。”
赵洞庭摆摆手,也没有让蒲立信坐下的意思,“那宦宜春是谁杀的?”
蒲立信道:“蒲立德。”
蒲立德到底是被他杀的,饶是以他城府,也没好意思再将“我哥”两个字给说出来。
不过他倒也没有说谎。
那些前往宦府和张府的黑衣人,的确是蒲立德的那些供奉。
赵洞庭敏锐捕捉到蒲立信对蒲立德称谓的异常,觉得他们哥俩关系可能不咋好,微微眯眼,意味深长道:“那蒲立德又是谁杀的?”
蒲立信竟然很是坦白,“我杀的。”
赵洞庭放下手中的茶杯,杯中水微微有些荡漾,“你怎的要杀你自己的亲哥哥?”
光是这点,其实就已经让他心中有些杀意了。
蒲立信这种人,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舍得杀,显然心黑已是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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