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扣着桌面,神态从容。
只是他扣的节奏,连颇通音律的蒲立信都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就更遑论想来对这些文雅事嗤之以鼻的熊野。
蒲立信还在发愣。
熊野开口说道:“皇上,这是蒲立信。蒲立德已经死了。”
他很少说话,但长着耳朵。之前高兴入城时,张良东说蒲立信杀了蒲立德,那些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蒲立德死了?”
赵洞庭正准备斟茶的手微微僵住,“怎么死的?”
熊野瞧瞧地上这才回过神正爬起身的蒲立信,道:“听说就是他杀的。还有个什么姓宦的官,也是他杀的。”
“姓宦的……”
赵洞庭有些惊讶地看向蒲立信,开始审视这个约莫三十多岁的阿拉伯人,“你杀了宦宜春?”
蒲立信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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