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走到大堂门沿遮阴的地方,那穿着黑色貂绒的中年男人已经走了进去,和府长抱拳打礼。
陈家夫妇俩也在大堂内,但他们是坐着,不是跪着。
韩掌柜站在门口眼睛微眯了下,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妙,但他却依然很迷惑。
陈重葬礼的那天,自己可是亲眼看见了,天武陈族来人,都已经和他们闹翻了,以陈瘸子这种性格,在外面怎么可能另有朋友?
他只是个连种庄稼都种不好的废人罢了。
“韩掌柜,有些不对劲。”
周知陶半转身子,轻声细语的说,同时也微微眯了下眼睛。
韩桥立刻就会意,点了点头,同时也转身示意身后那些跟来的掌柜们,大概就是看眼色行事。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都精明,生意场上有句话,叫做“宁可止损,不可穷追”。
所以韩掌柜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就准备好止损,他忽然感觉,这个黑衣中年人,就是奔着陈家夫妇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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