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陈瘸子的哪家亲戚?嘿嘿,陈瘸子可叫人把我给打了,按照律法也得吃顿板子吧。”韩掌柜回话时还是收起了嚣张,稍微正色了下。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虽知道不可在外乱踢铁板,但自己刚说出去的狠话就被人堵回来,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这时候嘴巴上虽不敢凌人,却也不愿意弱了势。
那人脸上还是挂着笑,雪袍长衫,左手还抚在了腰间佩剑上,右腰的腰带下边,吊着一块玉佩,材质通透,人如其玉。
只是这中年男人眉心略黑,看上去就像是中了什么毒一样。
“只怕又是个短命鬼。”韩掌柜见他不理人,在心里腹诽了几句。
中年男人随着府役一齐进去,隔在大堂与正门外的隔栏木栅以站满了人,其中以那个布衣胖婶儿最为热情,已经从最外头挤了进来。
从隔栏里进来便是青石板铺就的大院,院两旁各有石铸屏风,院内再向前,则是正对大堂。
堂内两旁各有四名衙头,白衙头在左下居首,而长须已及胸的府长老爷,则是站在中央,居然没有高坐正堂之位。
韩掌柜身形一顿,眼咕噜转了一下,他当然不会认为府长这样客气实在迎接自己。
不光是他,几个掌柜的都面面相觑,因为步履缓慢,逐渐落在了队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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