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忠,新仇旧怨,今天,我一起给你算!”
陈重握紧拳头,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
恶意消极缴税,在燕国是个不小的罪名,陈重上次虽然是代父入狱,但刑期也不可能只会是短短五天。更何况还有赵家从中作梗,巴不得陈重死在牢里,一了百了。
之所以能够这么早出狱,是因为镇上的牢狱收押了一批新进来的罪犯,基本是死刑等着开春问斩的流寇。所以为了给那些人腾地方,像陈重这样情节不重的犯人,都提前释放。
在牢里的时候,陈重知道这批流寇将会在今晚越狱,那些人委托过几个如陈重一般将要出狱的人,让带消息给镇上的一个面馆小老板,然后劫狱,越狱,里应外合。
越狱成功后,这批流寇将会大肆洗劫整个平阳镇,然后满载离开。作为回报,帮忙带消息的人,其家庭可以免遭抢劫。
陈重之前并没有报信的想法,因为自己家和邻近关系不错的人家,都是贫苦人家,那些流寇是不会看上眼的。
但现在,陈重看了一眼远处的赵家,他们家可不是一般的富裕阔绰——
陈家三间茅屋里,小厅正中间摆着一个小火炉,陈母和陈父围愁眉苦脸的围坐在火炉旁。
“你跟儿子说了吗?”陈父问。
陈母摇摇头,“还没有告诉他,你知道,小重他太好强,如果告诉他,他肯定是拼了命也要修炼出仙根免除一死。怎么可能在一个多月内就凭空修炼出新的仙根?我担心,他知道后,还未必能快乐的活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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