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秋又气又好笑:“你傻啊,我家在楼道最里面,没人经过。”说完,又拍打起来,一下左一下右,十分规律。

        孟萦扭着身子一边躲巴掌一边哭:“我又没出去过,怎么会知道……”

        “你这小妖,坏心思真多。”

        “你才坏,把我关起来还打人。”孟萦快崩溃了,哇哇大哭,又开始胡乱喊起来,一会儿骂他一会儿叫嚷着出人命了。

        谢延秋实在受不了那愈演愈烈的异香,终于停手,去开窗通风。此时孟萦两瓣圆滚滚的臀肉红彤彤的,全是巴掌印。他吸溜着鼻涕提上裤子,跑到床上把头蒙进被子,揉着屁股嘤嘤地哭,心里恨透了谢延秋。

        晚上,谢延秋做好饭,他也不下来吃,只说头疼。

        “怎么会头疼,又没打脑袋?”

        “就是疼。”孟萦并没有说谎,全身都难受,脑袋里像装了个撞钟,一下下敲在太阳穴上。

        谢延秋没办法,只得依他,让他在床上继续睡觉。

        到了半夜,孟萦抖着身子来到谢延秋的卧室,说身上冷,要加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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