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塞的吧,我怎么会知道。”孟萦把钞票放到一旁,不以为然,拿起一包薯片吃起来。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彻底激怒了谢延秋。他想,一个俘虏不但想逃跑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简直无法无天。他一把抓走零食袋扔到地上,气道:“还敢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孟萦忽然想起之前关于小骟猫的话,紧张起来:“你……你要……”
谢延秋不理他,一把将他拽到腿上按趴下,把裤子脱了下来。
白嫩的两团肉暴露在空气中,他忽然意识要干什么,吓得连忙用手捂住后面,叫道:“别……”话没说完,手就被强行按在背后,接着,便是清脆的巴掌声。
“啊啊……”他乱踢乱蹬不断挣扎,一半因为疼,一半也因为这个惩罚太羞耻,他又不是小孩子。
“谢延秋,你太过分了!”他忍痛叫骂,“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谁让你试图逃跑,你这是罪有应得。不听话就得罚。你不是标榜自己未成年吗,就专用对付小孩儿的法子对付你。”手掌重重拍下,白皙的肌肤在持续击打下很快绯红一片。
谢延秋一定练过铁砂掌,孟萦这样想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翻腾一边扯着脖子大喊:“我错了我错了……好痛啊……别打了……救命啊……饶命啊……杀人了……啊啊啊啊啊……”最后的尖叫极具穿透力,好像临死前的哀嚎。
谢延秋暂时停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就是……我看电视新闻上有人这么干,就想着试一试,没想到楼道里没人经过,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呜呜……”孟萦哭得厉害,屁股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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