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听了无话可说,沉默许久才道:“那为什么给我除秽,其实这些事玄之又玄,我根本不大信的。”
“我信,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周桐望着山下,一阵迷茫:“伤害我最深的就是你。”
颜梦华伸手一抓他的肩膀,扳过身子,正色道:“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就算要伤害,也只能出自我手。”
“你……”周桐更加无语,骂了句疯子,不再理他。
下山时,周桐走得很慢,每下一步台阶就感觉大腿上的筋被拉了一下,说不上疼但很不舒服,走到后来腿直打软。
颜梦华依旧健步如飞,不带一丝喘。
他始终走在周桐前面,距离一两个台阶的位置,不时回头看,像看顾孩童一样。周桐对他这种“善意”很不适应,忍了又忍,终是在临近山脚时,再也忍不住,说道:“好好走你的路,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还能摔下去不成?”
颜梦华忽然脚步一顿,身子慢慢转向他:“怎么没摔下去过……你忘了吗?”声音轻轻的,脸色变得很透明。他伸出手,勾住周桐的手指,进而紧紧握住,说道,“我说过,不愿你受伤害,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抑或将来,皆如此。”
他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停在石阶上,仿佛只是从往事投射过来的两道虚影,灵魂与肉体皆在华美的宫室之中,一坐一躺,安静祥和。
不远处,一个挑扁担的汉子走上来,路过时对他们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