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从屋中退出。
“不是说赐福吗,怎么打我?”周桐感到很意外,在他印象中,赐福应该是焚香念咒一类的事,哪有像这般上来就拿竹板打的——虽然也只是微微刺痛而已,但他活了两世,那老者是第一个且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个打过他的人,在此之前,还没人碰过他一根汗毛。
颜梦华来到附近崖边坐到一块长石上,为他一边轻揉后背一边远眺延城,迎着微风,眯了眯眼,解释道:“不是打你,而是打污秽之物,驱除邪祟恶灵。”
闻言,周桐立时紧张起来:“我被脏东西附体了?”
“你去了伽颜宫,目睹了一场祭祀的尾声,人牲虽死,可怨魂还徘徊驻留,所以有必要给你做个法,保佑一下。”
“那你呢?”周桐问,“你目睹全过程,难道不更该请求神灵保佑?”
颜梦华笑了,却没说话。
从上面看,延城像个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它的东面临海,出城门再路过几个村镇便是漆黑的礁石,再往远便是海天一色。
他说:“你还没见过大海吧,等暖和了我带你去海边捉螃蟹。”
周桐一愣,下意识说个好字,接着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不让巫祝给你赐福?”
颜梦华回头,那关切的目光就这样撞进眼帘,抿嘴一乐:“云华不是有句老话吗,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经历的事太多,要都找他赐福,怕是污秽没有除尽,自己就先被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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