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周桐狐疑地看着对方,一个更为惊悚的猜测正在慢慢成形。

        颜梦华见他有些迷茫,答道:“在我占卜完,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求父王提出联姻之后,我就想这么叫你了。”

        周桐哦了一声,那团猜测立即散了。

        “殿下可曾审出什么?”他手捧着圆圆的手炉,脖子上围着一圈白色的狐毛围巾。

        灵海洲在云华的北边,王都延城更是在灵海洲之北,春夏短,秋冬长。上一世,颜梦华曾说延城的冬天没有尚京冷,可实际上,延城因靠海,寒冷中带着一丝潮气,那感觉往好了说是丝绸划过肌肤,往坏了说就是浸了冰水的抹布往身上擦。粗糙的寒气钻进人的骨缝,即便是太阳也晒不透,烤不暖。远比尚京那种大风凛冽的干冷还难熬。

        他只出来一会儿,就觉脸蛋儿冻得生疼,尚京的羊脂膏根本抵御不了延城的寒冷。

        颜梦华呼出一口热气,说道:“刚拿住嫌疑人,阿桐若也想看,那我便开始了。”阳光洒在清俊的脸上,凝结出一片金黄,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像。

        周桐不觉看痴了,点点头。

        只听一声令下,瘦弱的少年被推倒,左右侍从各拿了根鞭子往他身上招呼。

        少年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号连天。

        周桐惊呆了,不禁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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