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听着听着才知道,他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班上其他男生,从此之後没有人肯再接近我,他们还说我有X病。」
「後来说我有病的造谣传去了老师那里,我又被老师责备和教育了一次,每一天每一天都是这样……」
「过了五年了,他们竟然还发了同学会的邀请给我,信上写着对当时的幼稚感到抱歉。但是很可惜,过去他们恐同,现在的我却是恐惧着一般的陌生人,过去的教训让我T会到了舆论的可怕,要不是我的父母依旧Ai着我,我恐怕早就在当初自杀了。」
一段又一段充满着悲愤和无力的文字充斥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的眼眶忽然被灼热的YeT弄得视线模糊,甚至x口和喉咙都感到发仅的酸涩。
浅一点是不被理解,再更惨一点连父母都放弃,这个板上甚至有类似遗书的文章出现。
当滚烫的泪珠滑落在放在键盘上的手背上时,他才愣了愣,赶紧将眼泪擦去。
心底的空虚和黑暗彷佛被无限的放大,一种又痛又无助的感觉忽然袭来,任淼低着头看着自己笔直的双腿微微曲起。
他的大腿内侧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那是一次在沈炎还没转到他们学校之前,王晖在午餐时间端热汤的时候经过他时故意跌倒把他撒在他身上的造成的。
最令人难过的是,当其他同学看到的时候不仅没有人帮他,甚至王晖那团的几个小男生还偷偷笑他,他们也根本没有想要掩饰自己的笑声,窸窸窣窣的笑音彷佛在自己耳边被无限的放大。
有那麽一个瞬间,任淼想要大哭,眼睛却乾涩的让人不适。
最後是他自己走到了洗手台把被烫红起水泡的地方先拿冷水冲一冲,才一拐一拐地走到了保健室给阿姨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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