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再来一杯伏特加,好吗?”

        “您想多喝点?我有很好的下酒菜。”

        “天晓得,大概我还真的是很想吃。”

        女人轻盈地站了起来,她的裙子短得象运动裙。李广元看到了这女人那双很美的腿。他曾经得到一条奇怪、令人苦恼的定律:面容美丽的,身材一定难看;双手柔软的,一定有一双麻杆似的腿,有一头蓬松漂亮的秀发,而脖颈则一定粗得不象样子。

        “这女人全身都这样匀称”李广元心想“大自然赋予了她一切,而不是按照那很残酷的逻辑一人一份。”

        女人的鸡肉烤得很香,蜜汁不是薄薄地涂在上面,而是厚厚的一层,鸡肉虽说切得很薄,却堆得象小山。

        “喝吧,吃吧……”她说着又轻盈地坐在椅子上,“我很喜欢看男人吃东西。活着并不那么可怕。”

        “您给我讲讲古代的那些壮士歌吧。”李广元说。

        “只有在一番纯理性的谈话之后,您才叫女人上床吗?我准备立即和您上床。”

        “真的吗?”

        “您好象自己不知道您这样的男人会立刻被女人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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