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吴四宝回答,拍了拍他的脖颈。
“喂,这同古代民歌、壮士歌和神话有什么关系?”女人大笑着,笑声低沉“喝点伏特加,您就忘了这些?”
她双腿压在身子下边,象日本人一样坐着。她确实象李广元想象的那样,个子很高,但更漂亮。
“您究竟在说什么?”李广元带着一种连他也感到奇怪的愉快心情喝了一杯发甜的瑞典伏特加,然后问道。
“一切都很简单。”女人答道,“一个好的家庭的女孩子应当有个职业,妇女解放嘛。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参谋,我非常喜欢拟定战役计划,我玩的不是木偶,而是锡铸成的士兵,现在我保存有欧洲较好的收藏品,里边还有红军士兵,以后我给您看。愿意吗?”
“愿意。”
“就是这样,爸爸和妈妈为找安排了当语文学家的未来。可那算什么科学?那不是科学,只是一种实用的东西,就如同个有审美观的工匠装饰饭店,他知道该怎么用浸染过的木头,怎样在大厅的角落让人想起西班牙洁白的墙壁、古老的马车上的零件和许多领色暗淡的铜币。”
“好啦,好啦”李广元微微笑,“只有您的范围狭窄的专业古代汉语和现代文学的关系完全是一种参谋性职业。您可以证明词根一致、词义相同吗?能这就如同宣布南朝鲜与北朝鲜合并差不多。”
“我的天,我早就证明了这一点,可至今也没有合并。后来我推论大多数的大部分壮士歌也产生在我们那里。那边其他地方的贵族社会阶层最初是我们汉族人,是他们,我们的祖先把史待的作品带到那里,当日本赶上我们时,他们又把他们的壮土歌带到那里,那个魔鬼般的国家。”
“这是依据科学的结果吗?也许又是您的锡制的总参谋部,为的是更容易地为我们与日本开战并找到根据?”
“不管怎样,为合并找根据的是红军总参谋部。”这个女人发出了奇怪的笑声,“绝不是我们的总参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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