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定很痛。”

        “我真不愿想象止痛药过后会怎么个痛法。”龚玉畏缩着身子。她使劲握着古铜的手,但不一会儿手就没劲儿了。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谢谢你。”

        “我再不会让你遭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龚玉说。

        “我爱你。”

        古铜几乎听不到她的下一句话了。

        “是谁……?”

        古铜认为她肯定会问这个问题,便接着她的话说“他们是谁?我也不清楚。”他的嘴里好像吞进了灰烬似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全身心爱着的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他,决不会躺在医院里。“不过请相信我,我一定设法搞清楚。”

        龚玉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她那双眼圈发黑的眼睛慢慢合上了,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蓝警官驾车带着古铜沿林多路行驶。由于睡眠不足,加上清晨强烈阳光的照射,古铜的眼睛感到阵阵刺痛。他们在警察局待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接近9点半了。蓝警官正开车送他回家。

        “给你添这么多麻烦,我很抱歉,”这位精力充沛的警官说,“但在审理时法官将会要求我保证,所有绝对不合情理的可能情况已经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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