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开后,古铜关上门,走廊里的嘈杂声顿时减弱了许多。他长时间地注视着龚玉,喉咙哽咽。他走到床边,握住龚玉没被绷带吊起的那只手,俯下身去,亲了她。
“你觉得怎么样啦?”他小心翼翼,唯恐碰着龚玉左臂上输液的静脉注射管。
龚玉无力地耸了耸肩。显然,镇静剂已经对她起作用了。
“医生说你的情况良好。”古铜说。
龚玉翕动嘴唇说着什么,但古铜没听清她的话。
龚玉又试着说话。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指了指那只盛满水的茶杯。杯子里有一根弯折的管子。古铜把吸管放在龚玉的嘴唇之间。她吸吮着。
“你还好吗?”她嗓音沙哑地低声问道。
“我也吓坏了。”
“是啊。”龚玉艰难地说道。
“肩膀好些吗?”
“一碰就痛。”她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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