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尹啊,你着一身婚服便去捉妖了?大婚之日你也太不当回事了。”
“小姐,”毕尹对着里屋的阴梨挤眉弄眼,“那是神医,怎么是捉妖呢。”
“十年前,他给我爹疗伤,如今你看他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么?那不就是一个妖怪,去去去,把云歌请来。”
“云。。云歌?请她作甚,小姐,她啊,”毕尹指指自己的脑袋,“这儿不好,请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阴梨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
“我。。我不去。”
“行了行了,你去叫子虚,让他去喊云歌总行了吧。”张继生道。
毕尹倒吸一口凉气,谷主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对不对,是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莫名有些,温柔?毕尹无由来的打了个冷颤,这谷主啊,越这样,越让人害怕。
云歌和子虚到的时候那一屋子的人各干各的,白衣男子负手低头站在殿内,毕尹围着他一圈一圈的转,阴梨面不改色的吃午膳,张继生则坐在桌前看着门外的热闹。
“神医啊!”云歌跑过去把毕尹推开,拉着白衣男子坐到桌前,手一挥,桌上饭菜全无,阴梨拿着一双筷子刚要加菜,愣了下神。
“张继生!她不让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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