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生捏着阴梨的脸强迫她看自己“胆子肥了。”
阴梨撅了下嘴气呼呼的继续去塌上准备睡觉。
张继生觉得阴梨可爱极了,刚睡醒的小动物一般撒撒气。
这边锣鼓喧天的吵了半日,要看要晌午了连红绸还未挂好,张继生抱臂站在寝殿门口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绫罗绸缎横七竖八的挂着,还有手忙脚乱的一群人一会儿说要先挂彩灯一会儿说要先接新娘,谁也不听谁的,谁也不服谁,就这么耽误了半日大婚甚至连个开头都没进行。
“我早就说了不行,云歌偏不信邪,刚一日功夫上哪儿成亲去,人家都是整月半月的筹备,她呢,想一出是一出。”
阴梨坐在里屋吃午膳,冷不丁还要说几句。
张继生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心里说的,不行啊。”
“行行行。”反正你也蛮不讲理惯了。
过了会儿毕尹穿了一身红衣而来,身后跟着两个弟子,两弟子架了个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生的俊俏,垂着眉眼,似是对自己被架来这事毫不满意,待停下后抬起眼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张继生随后又垂了下去,那下三白还有些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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