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说要替他复仇,不想他去背那些骂名,以他对云树的了解,云树必会来看他,安排他的事;看到他父亲的牌位,必定十分恭敬的燃香祭拜;看他伤怀,必会陪他饮酒。

        云树果然一步步都按他所构想的去做了。知己换了幅心肠,就如蜜糖变成了砒霜。

        云树察觉头晕,眼前那个人也看不清楚了,她就很想笑。果然如此啊!原来可以在她心头插刀的,不只是她所爱的人,还有她所信赖的人。她付出的心意有几分真,回插的刀就有多狠。果然,一份真心,一分刀痕!话本上那些绝情的剑客,不都是这样修炼绝学的吗?

        既然命运给她安排的就是这样的路,一次次将她推到那样的路上。她再坚强,再勇敢,再努力,再忍耐都不会有用的。那她,再也不在乎了就是……

        云树睡了过去,卓渊面上的狠意也撑不下去了,起开立在云树面前的刀,捻起那两根发丝,目光越过那两根发丝,追寻云树头上残断的发根,口中喃喃:“为什么就这么听话……”

        卓渊的声音断了。

        他看到了云树的鬓间竟然抿着几根白发,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将云树从桌上扶起来再看——确是白发。云树才二十,二十五六岁,比他还小,又懂医术,自会保养,怎么,怎么会这么早就,就长了白头发呢?

        云树软软依在卓渊身上,她不会回答他的惊讶,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昨晚将云遥、云想打的半废,今晨她自己束的发。

        屋外的人听到摔碗声,事情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卓渊带上弓箭、佩刀,抱起云树进了密道。

        跟云树玩闹那么多年,第一次将她抱在怀里,一路,卓渊只觉她太轻。27kk

        有云树的站队暗示,完颜照又难得在实力上压倒一身伤的完颜烈。云树一走后,这两兄弟没说几句就开始互相拳脚问候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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