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渊抓起酒碗,“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截断云树的话。云树愣愣的看地上四分五裂的碗片,她似乎能感受到锋利的碗片割开皮肉的痛觉,还有那麻木的血液,漠然的在碗沿上攀爬着……

        卓渊吼道:“出海九死一生!你不知道啊?

        替我复仇?我卓渊用得着你一个女人帮我复仇?

        活的快乐?亲人一个个被杀死,你还能快乐的起来?你心大!这些年你没少快活吧?!”

        云树并没有因为卓渊的暴起而惊诧,眨了眨眼睛,微微拧眉,又揉揉额角,忽然笑了起来,笑到趴在桌上起不来,盘起手臂,将脑袋枕上去,又转眸看卓渊。粉颊如雪,眼神迷离,脸颊窝的鼓鼓的,有些迷人的可爱,懒懒道:“你想干嘛呢?”

        卓渊回身抽出矮桌上的大刀,砍到桌上,冷冷道:“我想干嘛,云爷不知道吗?”

        森凉的刀风从云树眼前划过,划断了两根飘起来的发丝。云树面上笑愈盛,轻轻冲刀身吹了口气。

        “云爷俯首在你刀下,什么感受?”

        “痛快!”

        刀面上的面容模糊不清,云树长长吐了口气,语气万千无奈道:“花开,花又落,轮回往复。”说完枕着手臂,闭目睡了过去。

        单纯喝酒,没有问题,单纯燃香,也没有问题,但两者加在一起就有问题了。卓渊是提前吃过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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