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药铺何其多?没有通知到益生堂。”

        “原来是这样。”

        “我们忙碌了几日,可是据那些老军医说,效果并不怎么好……”云树不接话,继续喝茶,薛蘅只好继续道,“想问问云树前些日子,是怎么做的?”

        “你是奉命而来?”云树抬眼一笑。

        “是朋友来求教。”

        “这样啊~你薛家的秘制伤药,效果是很好的!”云树肯定道。

        她什么意思?那药效果好,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一小瓶药可值百金,如何大量用?

        “看来治伤,也是云树的秘方,是薛某妄言了。”

        云树挥挥手,“非也,非也!我治伤,他们都看着,并没有什么不能示人的秘密手法。”

        “那,云树是否可以授我以渔?”薛蘅试探道。

        “薛东家的请求,让我有些为难。我好心去救治伤员,却要被羞辱,你得了我所授的渔去做我本来要做的事,他们得了好处,而不用向我低头,回头更是会加倍羞辱于我。薛东家以为,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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