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本来在内院与宋均拥炉暖酒喝,当真过上了礼部侍郎所指责的骄奢淫逸的日子,那场景委实不适宜被外人所见,她收拾了一番才出来的。她本来是想做些事的,禀一颗心,认真去做不求回报的事,却还要被人折辱,她便回到宅中过自己的日子了,管它春夏与秋冬。
“薛东家,稀客啊!”云树抿着醉笑,一双眼睛含了水一般。
“你喝多了?”
“冬日无事,小酌怡情。薛东家这么晚来,所为何事啊?”
“这个,你怎么……”薛蘅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怎么还有闲情雅致?”云树笑了,撩袍子在主位上坐下,抿了口茶,润润喉咙方道,“此刻京中的权贵们在内宅拥美人儿,品美酒的在少数?我怎
么就不能呢?我还真不相信薛东家在自己家中就忧国忧民,过的苦行僧一般。”
虽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真国还有一个爱屠城的王子,不知道此次有没有跟来,但是声色犬马惯了的权贵,此时又跑不掉,圈在宅中,可不更要通过美人与宴来压下惊恐嘛。
薛蘅被堵的没话说了。也是,他为什么直观的认为云树就该是忧国忧民的那个人呢?他可是听过云树的大逆不道之言的。
“上面鼓励我们这些药铺去救治伤员……”
“喔?我怎么不知道?”云树悠悠然放下茶盏,做洗耳恭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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