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灯笼找了一圈,并没有别的人。

        “江雨眠,你的小厮并不在这里。会不会是他先醒了,跑回去报信了?”云树说着将灯笼递给李贵。

        没有人?一样被打晕,云树的跟班一直昏在这里,自己的小厮却不见了!江雨眠心中不安,怀疑是那狗东西被人买通了,里应外合将自己卖了。难怪下午时,一直劝自己多走动,散散心,却将自己带进这冷清的巷子里。那小厮这几年贴身照顾他,可是最亲近的人了!&a;ap;1t;;&a;ap;1t;/;

        “他大概是跑了。”江雨眠的声音有些冷。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云树谨记交浅不可言深,绝不探问江雨眠的事。

        “我怀疑是小厮与人勾结,将我卖了。我这会儿身边并无可信之人,回去,怕还有人在等着我。”江雨眠眼睛看不清,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言语更加落寞。

        “那你想怎么办?”

        江雨眠双目空洞的望向云树这边,却因没有焦点而更让人觉得可怜。“你能,你能帮帮我吗?云树。”

        “我,怎么帮你?”

        是啊,那人在扬州城也是有一定权势的,而这个仅两面之缘,又是路过扬州的少年,能帮多少呢?

        江雨眠说不出话。&a;ap;1t;;&a;ap;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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