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云树没有走错路,转了几个弯,跑了有两柱香的时间,辗转回到了那个小巷。

        云树抬腿跳下马,顾不上去扶江雨眠下马,一头扎进暗角处,摸索了好一会儿,才从一个依墙斜立的大磨盘下摸到布料,进而是人的身子,云树将人拖出来,一看,正是李贵。

        探探李贵的鼻息,“谢天谢地,还活着。”脉象也正常,看样子只是被打晕,并没有在他身上动刀子。大概那两人的相貌都有意改变过,并不怕被人认出来,卸了妆扮,便根本不存在,所以没必要将李贵弄死,平白牵连上一桩命案。

        云树掐着李贵的人中,将他弄醒。

        李贵看清面前的云树,急问“云爷,云爷……您怎么样?”

        “我没事,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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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好。云爷,您刚才是怎么了?”李贵犹记着云树站不稳的样子,却忘了自己还瘫坐在冰凉的石板路上。

        “回头再说。去把江老板扶下来。”云树指指身后。

        这马是临时从马车上卸下来的,无鞍、无蹬,江雨眠又眼前一抹黑,犹坐在马上着急。

        李贵从地上爬起来去扶江雨眠,云树又进暗角摸索。绕着磨盘摸了一圈,什么也没摸到,便抬脚跑到巷口,从一家人家的门前,摘下一盏灯笼,提进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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