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笑的一个趔趄,拄棍立住,咬牙狠辣道“我手中若是真枪,你们的命安在?输了还耍赖接着打,现在耍无赖都输了,还敢这般大言不惭!战场上,对手还会给你机会接着狡辩?你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云树目光狠辣的扫视着那帮想要脱离她的汉子,“我以为各位是真汉子,没想到不仅不中用,还一点担当都没有!是我高看你们了!”

        那汉子哑了下去,其他姿态奇怪愤愤的汉子也安静下去。

        “我知道,我年纪小,身量也不够魁梧,长的还偏柔弱,你们看不上我这教习,可偏偏还打不过,心中憋着气。这样吧,我这枪法不过学了一年,我也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我用心教你们,一年后,你们选出三个学的最好的一起上,若是能打的过我,我便自请辞去教习之位,你们觉得如何?”

        云树说到自己只学了一年时,底下哄的闹起来。

        很多人不相信一个学了一年枪法的少年,一根棍棒挑了近四十个壮汉子。其他人不敢相信县太爷心这么大,竟然敢请一个只学了一年的少年来做他们教习!

        而这少年心也够大,看起来像个柔弱的大家公子,不在家养尊处优,却似乎铁了心要做他们的教习!不过想想,一年后三棍齐,将这个大家公子打翻在地的场景,一定很过瘾!

        众人本是迫于官府压力来参加民兵训练,没什么积极性,这番似乎多些趣味。

        云树接着添柴道“一年后,若是我输了,我不仅自请离去,临走我再赔大家一顿席面,在场的众位都有份,如何?”

        这下底下彻底热闹起来!自来纨绔会搞事情,陪哪个教习玩不是玩?一年后将他打趴下,还有顿席面,何乐而不为?连余宏那边的人也开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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