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有意看看这看似柔弱的少年究竟战力达到何种地步?竟然跳出二十多人要车轮战。为了彰显能力,捍卫自己的权威,压住场子,云树是拼了命的。

        开始是棍棒在手,点到为止,后来憨汉子输多了,不服气,认为云树只是招数取巧,实则力气不足,并不足以将他们打趴下。是以,虽然点到,犹不止。

        云树无奈,无法在力气上压制这些壮汉,又不能真刀真枪下死手,长棍翻转,开始往穴位上走。不是不服吗?打到你爬不起来!服还是不服?凡是点到犹不止的,她手中的棍棒开始往腿上,手上的穴位上点。

        凡被云树点过的手脚都使不上力气,甚至站不稳。那些汉子口中骂骂咧咧,气到不行,这也直接刺激了其余的汉子,原本二十多人的车轮战,一一打趴下去后,又不断有人跳出来。

        余宏与单成要帮她出头,被云树阻止了。她很清楚,若是她自己镇不住这帮人,就别想做这个教习,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

        余宏也想看看自己对云树的教导成果,便没有插手。

        云树虽然天资极高,师父、师兄尽心教授,日日夜夜勤奋练习,可一年时间毕竟不长,筋骨、身量、力气还在成长中。打到后来,衣服几乎汗透,面颊通红,原本盈澈的眼睛更是泪盈盈的,看人都是恍着的,拄住棍棒才能站住,清灵的嗓音也粗厉起来,“还有不服的吗?”

        那帮穴位被点的汉子姿态怪异的聚在一起,云树还没功夫给他们一一解开。几十个汉子对付一个瘦弱少年,被打败了不服输,赖皮也没能赖嬴,没人再好意思站出来。

        云树喘着气,粗厉道“一帮废材!这么容易就被打服了?”

        “说谁是废材?谁让你点我们的穴位?这胳膊腿都使不上力气。男子汉大丈夫,竟用这下三滥的招数!有种给我们解了,咱们再战!”一个憨子不服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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