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想过,这些人连粮赋都无法及时缴纳,又哪来的银钱支持水利之事?上午,县衙外的诸人,只是对水利之事有所怀疑,但是是有能力缴纳银钱的,可是那些家无恒产之人,确实是无力承担。难道真要因为土地改革与水利改革,逼死他们?那这改革,又怎能说是造福百姓呢?”
县太爷变了脸色。“你这是在说本官不顾百姓生死?”县太爷的怒气作很直接,然没现,不知道哪句话开始,他已经被云树牵着走了。
“大人息怒。云树不敢。云树是想帮大人理清问题,寻求最佳解决之法。”
“粮赋是上面定下的,水利资费也是上面定下的。你又有什么解决之法?小子不要太狂妄!”
云树伏低做小,“大人面前,云树如何敢狂妄。请听云树细细道来。”
县太爷勉强压住怒气,“你说。”
“今上与宰辅李大人推行这改革的根本,确实是为了富国富民,但是对下面的情况可能调查不足。”
“你竟然敢这样说?”县太爷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请恕云树无礼,我们要想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必得要追本溯源。今日这话出云树之口,入大人之耳,再没第四人知晓。大人若信得过云树,必受益无穷。大人可要云树接着说下去?”
其实云树说这话有些险,不说余宏不知道,就连辛坦之也没想到云树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她自己都没想到。在她把自己关在父亲书房的那些日子,父亲写的那些关于变法的书札,深深搅动云树稚嫩的心。因着变法,为了百姓,话赶话,她擅自改变了既定的谈话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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