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云树上午见到县衙前的众人,临时想到的,师父确实不知。”
云树话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了,端起微凉的茶,畅快的饮了一口,润润说了半天话的唇舌,又向余宏挤挤眼睛。
余宏毫无反应。
县太爷听到这话也皱眉头。若能得辛坦之相助,自然事半功倍,可自己虽顶着一县之长,无功无名,又何德何能说动他?思谋良久才现云树早就不说话了,一心一意品着茶,似乎格外喜欢这茶水。
脑袋转了转悍师无弱徒,这个云树不一般。陪了笑道“云公子既然前来向我推举你师父,想来,定然愿意帮本官做个说客?”
云树放下茶盏,诚挚一笑,“我还不知道大人是作何打算?”
县太爷一时没明白过来,“打算?本官能作何打算?只想顺利推行这水利之事,造福我清河县百姓。”
“今天上午我还听到一些话,不知大人可愿意听一听?”
“事关改革之事,云公子可畅言。”
“云树听闻,因为之前的土地改革之事,不少人家无力承担所应缴纳的粮赋,大人也正为此头疼?”
“是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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