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咧嘴冲云树笑。云树咧了咧嘴,在另一边安静的坐下,等他歇好了,说话。
“县太爷确实为变法之事头痛,上午那些人都是清河县的大小地主,为了兴修水利的资金问题向县太爷哭穷的。”
“县太爷是什么态度?”
“他们向县太爷哭穷,县太爷又不能向知府老爷哭穷,所以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把他们赶回去筹备银钱去了。”
“县衙是安排擅长水利的人统一筹划县的水利之事,还是由地方自行负责自家区域的?”
“嗯,有专门的水利人才自然是好,可是朝廷自来崇尚科举,水利人才倒是匮乏,只怕到时候是安排个不怎么了解水利的管事人。”
“水利之事,县里真的没有一点资金支持吗?”
“他们都说这县太爷像是真想做些事,但是银钱问题怕是指望不上县里出。”
“此次变法,上面是认真的吗?”
“只要不跟上面要银子,我看都挺认真的。反正折腾的是底下人,有了成效,获益最大的还是上面的人。”
云树被张景的话逗笑。“你倒看得透彻!”
张景也笑,“你倒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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