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宏没想到后遗症会这么严重,看着颓丧的云树,再没了刚才的机灵劲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怪不得来时,云树坚持坐在身后,上马下马都要自己来。

        “我不敢跟义父说,我怕义父自责,这明明是我自己招惹的事。”云树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

        余宏抬手揉揉云树的鬓角,“没事了,眉儿,这不怪你,都过去了。那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把那件事忘掉就好了。”

        云树不说话。

        “那,宏哥哥抱抱你好吗?”两月以前,余宏绝对想不到他会耐着性子,在这里哄一个孩子。一个做大事思维清晰,却对自己的问题懊悔、懵懂的孩子。

        云树点点头。

        余宏小心翼翼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想起前几日云树说的话,余宏不禁声音里含了笑道“眉儿,宏哥哥抱着你,你是不是觉得像是自己抱着自己,很心安啊?”

        云树松开余宏,红了脸道“宏哥哥是在笑我前日说的话吗?”

        余宏摇头道“没有,没有。宏哥哥笑,是因为能让眉儿觉得心安而开心。眉儿的话说的很可爱。”

        云树不好意思起来,小脸愈的红。

        张景来时,两人正在小店歇息。

        张景熟络的自己给自己倒茶喝。云树见他满额的汗,拿起芭蕉扇给他扇了两下,然后把扇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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