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
漫天的雪色下,那一行人终是渐渐地近了,近了,直到行至跟前……
被寒风吹的四散飞扬的素幡前,
立于棺椁旁侧的那一个高大威猛、壮实如山的汉子,此番才堪堪行至我跟前,其身上堆的厚厚一层雪都尚未来得及抖上那么一抖,便已然是“噗通”一声,骤然猛地跪至我身前,激起雪尘万千……
明明是那么一个钢筋铁骨、征战沙场多年的铁血铮铮汉子,
此时此刻,却俯首跪在苍茫一片的雪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如同一个茫然无措的孩童,
原本洪钟一般的嗓门,此刻掩在那层层雪色中,显得那般的沉闷而黯淡,
他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胡乱擦着,却不管怎样擦,脸上的泪仿佛永远也擦不完,
只能望见他叩首深俯在雪地上,声音嘶哑而断断续续,只一遍又一遍地痛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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