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若是……”

        那人此刻似是被江昭临的沉沉逼视,压得有些缓不过劲来,掩在暗黑斗篷之下,可谓语气稍弱地,低声开口道,

        “若是实是找不着,能否,仿造一个?”

        然而此番,这黑衣人可谓话还未说完,便已然是被那江昭临给怒声打断了,“若是能仿造,我早就遣人去仿造了,还用得着你们这些废物在西疆大张旗鼓地找!”

        “告诉你手下的那些人,赶紧将明面上的工夫都给我撤下来!还真是一群蠢货!”

        “此番我远在京都钦阳城,都能听闻西疆有人在大张旗鼓的找些什么的传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倒非是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不可是吧!”

        “此番,我是不是事先便有出言吩咐过,所有的搜寻工作,都必须得丝毫不留痕迹地悄然进行,你看看你们做出的好事,到底究竟有没有将我的吩咐放在心上!”

        “还有,要知道他苏邺的印章乃是当年先帝御赐的,其上的镌刻工艺常人根本就仿不了!而做出此枚印章之人,早在五年前便已然亡故了,你难不成还让我将那人从棺材板里生生挖出来,再给你仿个印章不成?还真是无知,可笑至极……”

        “罢……”

        许久的静默后,那江昭临不由得重重一拂袖,怒声哼道,

        “既然如此,此番,我便饶过他,他一个精忠报国,鞠躬尽瘁,忠肝义胆的好名声,反正这现如今,他也不过是区区一死人罢了,再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说来我便大人大量,懒得与他计较这一虚名……”

        那江昭临说到此处,忽地微顿了顿,一双精光暗掩的眸子里,此时此刻,可谓尽是毫不遮掩的森寒杀意,随即只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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