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那隐在宽大黑色斗篷下的男子闻得此言,语气似是甚为诧异,“怎会?她那般的性子……”

        “是,我也觉着颇为不解,想来,我这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她了,然而却总感觉,现如今的苏慕,与从前的苏慕,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天差地别,丝毫都不容得小觑……”

        “那好,既然如此,我何时出发?”

        “就这几日,待我将事情安排妥当后,你便即刻出发……”

        “好。”那黑衣男子此刻似是颔了颔首,掩在宽大斗篷之下,只声音沉沉,低声开口应道。

        “对了,那东西,现如今,可找着了没?”那江昭临此时似是想起了什么般,不由得立即蹙紧了眉心,语气微沉,开口问道。

        闻言,那一黑衣男子此时似是颇有些许难堪,死寂良久,方才见其默然垂下头去,可谓甚是艰难地,开口道出一句:“未曾……”

        “怎还是未曾!你手下那些个人,不是一向都自诩精锐,本事都万般了不得吗,怎生眼见着这么多些时日过去了,竟还未能找着这一小小之物!”

        那江昭临此刻不由得怒极拂袖,只朝着那一黑衣男子,怒声斥道:

        “你平日里都是怎么调教的!说你们是废物,还竟当真是废物!你说说,我养你们究竟有何用!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住!”

        “可,侯爷,想来,毕竟那人也曾叱咤风云,权倾朝野,平生数十载,都身经百战,戎马一生,因而,如此这般人物,警觉性自是甚高,而此般重要之物,他平日里则一向都是贴身携带,”

        “可此番,无论我们怎样搜遍其身,都丝毫不见此物的影子,甚至于我手下之人,现如今都快要搜遍那整个西疆了,也丝毫都未曾见着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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