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因为如此缘故,从小到大,府上的大小喜事,可谓都从未曾请过戏班子上门,因而相较于其余簮缨世族,钟鼎世家府中各处遍布戏台,动不动便请上几位名伶唱上几出戏来说,忠肃候府上在此方面一向都显得颇为与众不同……
于是乎,直至现在,除了幼时偶尔去往其他府邸赴宴,参加红白喜事之时,记忆不甚清晰地见过几出戏以外,自己可谓都未曾听过多少的完整台戏,由此,自己对于此类戏台的确可谓无甚印象……
可是啊,父将……
想着想着,我却不由得微微垂了垂眸,神色微暗,想就此缓缓勾起唇来,却仿佛,已然没有了浅笑的气力,
可是,父将,现如今,这世上又有几人,不是戏子呢?
又有几人,未曾戴着面具,未曾涂染油墨,用着最真实的模样,最自然的态度,干净纯粹的活在这浑浊喧嚣的世间呢?
这个纷扰喧嚣世间,便仿佛早已然是,一场巨大的台戏……
其中的许多人,事实上,都早已然身着着令人眼花缭乱,色彩斑斓的夸张戏服,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于那一层又一层厚重的油墨遮掩下,早已然看不清楚其中原本真实的模样,
只为了名,为了利,为了这样或那样,所追逐的一切,带着毫无温度的假笑,流着毫无温度的眼泪,用自己的人生,用自己的生命,演着,一场场盛大的台戏……
父将,您知道吗?
事实上,与您那永远干净地,纯粹地,热烈地;永远,是非分明,单纯简单地活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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