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恍若银铃般清脆的一串串笑声中,于我背后,却仿佛依稀闻见,其有些许含糊不清,然而却可谓甚为认真的道:

        “慕儿,你知道吗,其实,爹爹呀,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戏子了……慕儿知道吗,那些戏子呀,总是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涂成个大花脸,在台上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的,演过无数种人,让台下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仿佛就是他们所扮演的那些人。”

        “然而事实上,那掩在那些面具之下,掩在那些浓墨重彩的油墨花脸之下的,他们其中真正的模样,却永远的不会让我们望见,永远,都不会让我们知晓……”

        “哎呀,真是……”

        父将一面说着,一面倏地一把揉乱自己那原本整齐束于玉冠下,在风中四散飞舞的垂顺墨发,随即歪着头醉醺醺的倚在秋千架上,望着我眉眼弯弯地于树下悠闲的荡着秋千的身影,

        不知为何,原本将要说出口的话语,此刻不由得顿时便随着那银铃般响起的清脆笑声,一点点地,渐渐消散于喉间,而后,甚至于不过瞬间,便已然忘了自己原本想说之话……

        良久,只见其眸间眉间不由得一寸寸,渐渐地尽数染上柔意,而后只眸色温柔地呆呆望着我于树下悠然荡着秋千的身影,静然许久,只眉眼弯弯地,一脸傻笑着呆呆发愣……

        随即良久后,其方才是可谓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这宫中,每年都是些什么除夕年宴,除夕年宴的。每次听着那些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的一顿乱唱,都吵得我脑仁儿生痛,却又还不能捂耳朵,真是烦人啊……”

        “啧啧,话说,那些东西,哪有我家慕儿好看,还不如,呆在府上,看我家慕儿荡秋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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