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良久后,我也终是感觉到身侧挽月的情绪似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随即,便见其静立于身侧,有些犹豫,亦有些小心翼翼地,出声开口问道:“小姐,您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呀?”

        闻言,我不由得于凝神绘制完手中那张符隶后,便放下手中符笔,抬眼望向挽月,微微挑了挑眉开口道:“这个嘛,嗯,应该说是制作一些防身之物……”

        “防身之物?”

        听闻如此,那挽月不由得立即蹙紧了眉心,侧眼瞥了瞥我桌上那已然绘制成的一小摞可谓模样怪异的符隶,忙道,

        “小姐,这般鬼神之说,符术之道,实则不过都是那外间道士招摇撞骗时所用的伎俩而已,所谓的驱灾辟邪、防身之用,也可谓尽是欺人之说,而此等胡言更是不知已然祸害了多少百姓!因而小姐,您这究竟是从何处听说的此法,可万万不能被其欺骗了啊!”

        见此,我不由得微微勾唇,一面伸出一根手指于其眼前缓缓晃到,一面又悠悠开口笑道:

        “非也,非也,挽月,要说那外间道士自是招摇撞骗,胡诌海扯,而其所谓的符术之法能够驱灾辟邪之说,那自然也是无稽之谈。然而,你家小姐我这,却可谓是千真万确的,毕竟,要知道,他们所制为虚,而我所制的,却为实……”

        “小姐……”闻我此言,那挽月不禁有些急切地略略迈步向前,似是还想再说什么……

        然而,我却是稍稍抬了抬手,以止住了其开口欲言的话,随即,便由桌前起身,于眼前的一叠符隶之中抽出一张后,便一面往外间缓步走去,一面与那挽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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