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不提的是,在一开始的一开始,挽月在初初见到这般的我之际,不得不说,绝对可谓是惊骇万般。

        毕竟,想来一向温声细语,循规蹈矩的她家小姐,竟然不知为何,忽然有一天,手握着一支翠绿通幽,略显渗人可怖,且从未曾见过的笔,形同癫狂般,蘸着殷红恍若鲜血的朱砂,一刻不停地于纸上,不断绘制着稀奇古怪,然不知所云的图案。

        怎么看,咳,怎么都像中邪的。

        而偏偏恰巧,挽月她,可谓也是这般认为的……

        于是乎,当挽月整顿好宫中事务,重入寝殿准备服侍之时,不曾想,才堪堪进入殿中,便一眼望见这般“中邪”的我,不得不说,那一瞬间,绝对是惊骇至极。

        因而,于最初的惊骇呆滞过后,挽月她方才是于猛然间回过神来,随即,疾行几步奔上前来,满脸担忧地出声唤道:“小姐!”

        然而闻此,我却是一面手中不停,不慌不忙地凝神绘制完最后一笔,一面淡淡开口应道:“嗯,何事?”

        而许是我此番可谓甚为正常的语调与回应,突然间,便唤回了挽月那几乎要骇到天外去的理智……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可谓是一面强行凝神绘制着手中符隶,一面又不可避免、从始至终地感受到一侧挽月那灼灼逼人、甚为强烈的认真观察打量视线。

        又兴许是因为发觉我眼眸尚且清澈的缘故,以及此番绘符之事,虽其状似甚为怪异无端,然而,实则细看过后,却发现此番动作可谓甚有条理规程,更是望着望着,竟隐隐有可触日月,乾坤暗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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