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因嘛,则是——其一,你家小姐可谓修行时日甚短,武艺尚不高超,因而实在是无需与他人多言。而除此之外,这更重要的一点原因便是……”我不禁话语一顿,而后蓦地唇角浅浅一勾,缓缓轻声道,“便是,要知道,在最终的殊死对决之前,永远,都不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底牌……”
闻此,挽月不由得认真凝眼望向我,许久后,便微微垂下眼眸,温声应道“是,挽月听小姐的。”
……
随即,在终是顺利地通过了挽月这一关后,
我不禁于心中默默地轻舒了一口气,而后,忽地微微抬起眼,望向窗外那已然是渐渐高悬于天际的太阳,随即在似有所思般,静默良久后,终是轻声开口呢喃道:“说来,自己这午时之前,还尚有事情需完成……”
“挽月,这殿中,可有斧头?”
……
待到一炷香的工夫弹指过后,
便只见我已然是一手持斧,静然立于那栖梧宫东侧的一片小树林前……
“小姐,您这是?”
“很明显,”我不禁抬手扬了杨手中的锋利刀斧,道“砍树,设梅花桩,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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