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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此般情景,我却自是不知,此时此刻的我,正端坐在那栖梧宫正殿内的雕花圈椅之上,抬手轻拿起置于圆桌正中的紫砂茶壶,给自己与那随之进殿的挽月,各自斟了一盏清香茗茶。

        而眼见于此,那挽月不禁急急起身,忙道:“小姐,这万万不可,您是主子,怎能亲自给奴婢斟茶呢?”

        “好了,先行坐下罢……”说着,我不由得抬手轻拉过那挽月,使之静坐于我面前,而后微微摩挲着手中的紫砂茶盏,默然地垂下眼眸,继续轻声开口道:

        “挽月,现如今,父将,兄长,惊云都已然不在了,这世间,我便唯有你一个亲人罢了,你又何需与我拘这虚礼。”

        “小姐……”那挽月闻言,不禁立即便眼眶一红,随即,忍不住地低眸垂起泪来。

        “因而,挽月,从今往后,苏慕便绝不能再是以前的苏慕了。要想护住你,护住自己,护住所有的自己所在乎之人,首先要做的,便是要使得自身强大起来……”

        “而此番,自己在经历一番生死过后,许是上天终是垂悯,于醒来之后,我发现自身的筋脉竟似是有所变化,不再于先前那般脆弱不堪,而是忽然变得强韧起来……也由此,面对这般情形,自己便已然就此开始修习武艺。”

        我一面稍稍摩挲着手中的紫砂茶壶,垂眸轻声说着,一面又于心中,可谓有些歉然地想道——

        想来便如这般欺瞒于挽月,自己的确是颇为歉疚。但有些事,却也着实是不能说与她知晓,便譬如,我实则根本不是苏慕,以及那由此衍生而出的一系列后续事件,此后,都需得继续隐瞒下去。

        “不过,挽月,”我蓦地微微抬眼,认真正色望向她,而后继续开口道,“不过,说来我这习武之事,日后,你还需得替我好好隐瞒……”

        “小姐,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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