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喝酒。」
劝他人放下执念,可自己呢?一直以来被囚禁於心底的执念,何时才可真正化去。
寝殿内两人把酒言欢,寝殿外头只见一nV子背靠着墙,蹲在空荡的走廊哭泣着。
将那批被天界判至鬼界的群鬼分配好工作後,凤翊就想着继续回来守厉韶昱,可未走到寝殿门前,便听到里头传来那两道熟悉的声音在对谈,便加快脚步欣喜地想要见到他,毕竟这麽多天以来,他将自己封闭在殿内未见任何人,却在走到门口时,听到厉韶昱淡淡的话语,顿时温热的心被浇熄得冷了一半,那番话生生压垮了心中所存的一丝希望及念想,不曾想自己一切的付出在厉韶昱眼里丝毫不值,泪水溃堤夺眶而出,她不甘,所有殷切的努力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她不甘,一片真心却换得一句简单二字,未曾,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让厉韶昱知晓,能跟他携手伴一辈子的人,只有自己。
官府内,群人围观在周围,等着今日被判之人究竟为谁,可不曾料,眼前的囚犯竟是昔日那位芦州温文儒雅的知州顾焕,此时只见他浑身狼狈,头上的伤口明显结痂已不再出血,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成肮脏不堪的囚衣,步履蹒跚的被官兵押着上堂。
「顾焕,你可知罪?」知县坐於高堂,蔑视着眼前跪在地上之人。
「我堂堂知州,何来有罪?」
「於妻,擅自抢钱财,以nVe打施暴强b;於子,弃他於不顾,成天在外头风流;於友,为利而牺牲,却只为自己所求;於民,树立败坏样,荒废政事只知享乐,该当何罪!」
「证据呢?」
「证人在此!」陆彩灵与沈碧晴一并走向前,将自身惨澹的经历说出口,其余先前与顾焕g搭者,见情况不妙,便纷纷跳出来指控,所有责任全归属於他,把自己所做的坏事一概撇得清清白白,众人见此情形,交头接耳,讨论着眼前这位原本令人尊敬的知州,没想私底下却是如此斯文败类,这下罪名即定,顾焕也无法辩驳,只能y生生将些许莫须有罪名揽下,自此,事件总算尘埃落定,陆彩灵的生活最终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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