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哪能接受,当即便红着脸恳求他的爹爹换一件得体些的衣物。

        沈应淮为难的说:“可是只有这一件长袍啊,你穿亵裤会受不了的。”

        他急急地向前迈了一步,刚想应答说自己可以忍耐的。

        可因太过急切,步幅大了些,翘肿的花蒂直直磨上了衣物。

        这衣物已是沈应淮多年前唯一置办过的一件长袍,料子也并不精细,刚开始学着套在衣服外边装高冷,实则迷瞪的可爱,所以没穿过几次。

        “呃——”

        本就娇嫩的阴蒂被药物改造之后哪还能受得住衣物的摩擦。

        沈既安堪堪抑制住娇媚的喘声,也意识到自己真的穿不得亵裤。

        他颇有些沮丧,却没有表现出来,但没再嚷嚷着要换衣服。

        沈既安为了哄得爹爹开心,不顾花蒂被坠的发痒发骚,缠着沈应淮教他剑法。

        美人腾空而起,银光闪烁的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持剑的手腕旋转起来,似水中探月一般,轻轻一挑,潭中水滴尽浮。

        手指纤细修长,如玉般完美无瑕,衣角翩缱,足不沾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