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淮抽噎着应:“可是你看起来好难受啊,爹爹的功法只能治愈不能转移,我的安安从来没有受过这些苦……”

        他说着说着就将身体赤裸的乖宝搂在了怀里,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淌进了沈既安的心。

        “爹爹~”

        沈应淮赶紧摸了一把眼泪,强装淡定的问沈既安想干什么。

        他微微弯眉,附在沈应淮的耳边,“我今日的剑诀还没练呢……”

        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薄而透明的白色长衣,几根系带挽结固定,因此什么都遮不住。

        且看上半身还算的上精美,但小腹往下却是遮不住的淫荡,管教的器具需要时刻配带,但是空虚的骚穴里却空无一物,滴滴答答的诉苦自己的不满。

        猩红的骚蒂被样式繁杂的绿玉掐出,马眼硬挺,渗出的清液顺着链条流到穴口。

        负责控制排泄的的玉珠简直是一个天大笑话。因为两个尿道连的都是一个膀胱,而这膀胱早已坏的不能再坏,根本不存在什么换了排泄的路径就能治疗漏尿的方法,反而因为过于急切不得当的措施彻底损坏了排尿的功能,只要积攒下一点水液,就会随着玉珠滚动而滴落在地。如果哪日将玉茎里的玉棍抽出,只怕是要两处同时漏尿。

        那淫邪的滚珠被夹子锢在阴唇上,每步行进都会带动着按摩青涩的外阴。

        风轻轻一吹,大张的穴口里的肉壁就会被刺激着流水。

        这般淫靡的场景,在皎洁的月色下反而更显得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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